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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秋季行政工作会议上,校长讲话:计划写得很全面,放下却记不住第一周先办什么——不是不认真,是没把力气用在点子上!
工作讲话

2026年秋季行政工作会议上,校长讲话:计划写得很全面,放下却记不住第一周先办什么——不是不认真,是没把力气用在点子上!

2026年秋季行政工作会议上,校长讲话:计划写得很全面,放下却记不住第一周先办什么——不是不认真,是没把力气用在点子上! 各位同事: 开学前这段时间大家都在忙,我是知道的。进办公室转一圈,几乎每个处室都有人在,有的是假期基本没走,有的是提前好几天就回来了。这种状态我不需要动员,大家自己就这样在转,这一点我是认的。 但有一件事让我上周反复想了好几天。假期里某位

2026/8/171 次浏览DOC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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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秋季行政工作会议上,校长讲话:计划写得很全面,放下却记不住第一周先办什么——不是不认真,是没把力气用在点子上!

各位同事:

开学前这段时间大家都在忙,我是知道的。进办公室转一圈,几乎每个处室都有人在,有的是假期基本没走,有的是提前好几天就回来了。这种状态我不需要动员,大家自己就这样在转,这一点我是认的。

但有一件事让我上周反复想了好几天。假期里某位处室主任发来了新学期的工作计划,我认真看了。那份计划写得很全面,按职能模块列了八个大类,每类下面有若干子项,格式清楚,条目细致,能看出主任花了不少心思。我前后花了将近半小时看完,但放下来之后,发现自己没能记住一件第一周必须办成的事。

这不是记性的问题。是那份计划告诉了我这学期要做什么,但没有告诉我第一周做哪几件。

全面不等于有用。一份计划涵盖面越广,往往越难从中提取出行动的优先级。这个问题不只是这一份计划的问题,是我们在做工作部署时的一个共同习惯。今天这个会,我不想讲大道理,就把「开学三问」讲清楚,每一问都落到动作和验收上,期末我会来逐条对。

第一问:我们忙在点子上了吗?

开学前的忙有一个特点:项目多、时间紧、每一件都觉得重要。安全排查要做,规范收费要核,课表要排好,教材要进班,开学典礼要准备,走廊要整理,档案要更新。列下来,一张A4纸写不完。

但人手就这么多,一周就这几天。把精力全摊在这些事上,有一个代价我们不太算:教室里那堂课谁在想?新学期第一个月的教研节奏谁在规划?刚入职两年的青年教师,开学前见过学科组长没有?

每一次决定把人手押在某件事上,就是在决定不押在另一件事上。这个代价不是不存在,是我们不习惯把它算出来。

我把开学前的工作分三类:保底的事、必办的事、见效慢但不能省的事。

保底的事是底线:安全排查、规范收费、教师到岗到位。这三件事任何一件出问题,开学就是带病上路,没有商量余地。

必办的事是开学能正常运转的前提:课表确认无误、教材到班、开学典礼流程到位。这些事拖到开学前一天还没到位,第一周的课就乱。

见效慢不能省的事,是今天不做、一两个月后才看出差在哪里的那类:青年教师的跟进计划、课题研究的推进节奏、学科教研的开局安排。这类事容易被挤掉,因为不做也不会立刻出现紧急状况,但等到出现了再补,就晚了。

除了这三类,其他事项请各处室认真问自己一句:这件事非得开学这一周里办吗?如果不是,能不能移到开学后第三周?走廊展板能不能等第二周再换?某类统计材料能不能等初步运行稳定后再汇总?把可以缓的事缓掉,才有力气把要紧的事做好。

说到这里,有人可能会觉得,每年都是这几件事,不是一直这样排的吗?但我要说的恰恰是:每年都这样排,不代表每年都真的在按这个优先级执行。实际情况是,骨干往往被各处的日常事务占满,到了第一周,课堂那边反而成了最没人管的地方。

行动要求:各处室在开学前三天,把现有工作计划压缩成一页纸的「第一周必办清单」,列五件以内,每件注明负责人和完成期限。清单交到办公室,我会过目。不是来考核,是看有没有同类事项需要协调合并,或者有哪几件事被多个处室同时列在第一位、可以统一推进。

第二问:我们把要求提清楚了吗?

上学期有一件事,让我意识到我们在工作布置上的一个常见问题。

某处室在学期中发了一份通知,主题是规范作业管理,内容两段话,意思是作业要有质量、要适量、要符合学校要求。通知发出去之后,有几位老师私下来问我:改作业要改到什么程度才叫符合规范?谁来检查?什么时候查?我当时说去问处室,处室的回答是:大方向就这样,具体执行老师自己把握。

这件事我后来想了很久。老师们不是不想认真对待,是真的不知道「认真对待」意味着什么行动。一份通知发出去,如果老师看完不知道具体做什么,这份通知的价值就只剩下留了一条记录,没有别的用处。

这类「只说方向、不说尺子」的要求,我们每学期都在发。「要重视家校沟通」,「要加强课堂秩序管理」,「要提高备课质量」。每一句话单独拎出来都对,但老师回到教室,下一步做什么?

问题的根源有两个。一是布置工作的人自己也没有想清楚「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完成」。二是觉得把标准说太细会显得不信任老师,故意留了弹性。但这个弹性留下来之后,执行就是各自理解,检查也是各自判断,最后管理层以为部署了,老师以为知道了,实际上谁也不知道。

要求要带三样东西:标准、检查人、时间。

标准是「做到什么程度算完成了」。作业管理的标准,可以是每周全批、批改有痕迹、错题有订正记录——这三条,老师看完就知道从哪里做起。

检查人是「谁来确认做到了」。是学科组长来周查?是处室来月查?是教导处抽检?没有检查人,标准就是纸面上的。

时间是「什么时候检查」。是每周五还是每月第二个周一?有了时间,老师就知道要赶在这个日期前做到什么状态。

我在这里也做一个检讨:我在会议上提出的工作要求,有几次也只说了方向,没有跟进标准和检查人。从这学期起,我自己布置的工作安排,也按这个要求来,每次说清楚谁跟、怎么跟、什么时候汇报。

行动要求:从本学期起,所有面向全体教师的工作通知,由发通知的处室负责人在发出前完成三问自查:老师看完知道做什么吗?知道做到什么程度吗?知道什么时候交吗?三问答不上来的通知,先改再发。办公室从每月中旬起,随机调取上月发出的三份通知,当月行政会上逐条核对三问。核查情况公开说,不做处分,但会说出来。

第三问:我们检查盯到底了吗?

学期末我做了一件事,把全学期行政层面布置出去的工作项逐条梳理了一遍,看哪些在期末有人主动来反馈完成情况,哪些是我追着问才知道进展。梳理完之后,我有一个不太好受的发现:将近三分之一的事项,没有任何人在期末主动汇报结果,其中几件,后来发现根本没有推进到位,但因为没有人检查、没有明确的期限,也就静悄悄地过了。

这不全是各处室的问题,是我没有在布置时把检查方式讲清楚,后续也没有盯到底。我先承认这一点。

布置了不检查,效果和没布置差不多。这句话不是针对某个人,是我们作为管理层共同面对的问题。

检查有两种方式,各有用处。过程性的检查,是在事情推进过程中介入:推门听课是一种,周查作业是一种,月度碰头确认进度是一种,目的是早发现早调整,不等到期末才知道出了问题。定期性的检查,是在约定时间来核对结果:期中做一次小结,期末把布置出去的事逐条对照,看完成了没有、完成到什么程度。

这两种检查不是对立的,也不能互相替代。过程性的检查如果流于形式,定期性的核对就成了唯一保障;定期性的检查如果只是开会说「基本完成了」,没有任何可见的结果记录,检查就失去了意义。

还有一类情况我必须单独说:一件事做了很多年,每年固定在做,但如果把近三年的结果摆出来,找不出哪里有实质性的变化,这件事就到了要重新评估的时候了。

「我们一直这么做」不是继续做的理由。已经投入的时间和精力,不能用来决定下一步值不值得继续投入。一项活动搞了五六年,形式几乎没变,参与者的投入程度逐年下降,能呈现出来的成果和最初差不多——这时候把它停掉,比启动一件新工作需要更大的判断力,也需要更大的勇气。但如果不做这个判断,我们每年都在用有限的精力维持一件没有实际效果的事,那才是真正的浪费。

类似的道理放在培训上也成立。年年搞、形式年年相近的教师培训,效益会持续下降。一位老师参加第五次形式雷同的培训,从中能带走的东西,远少于第一次。这不是老师的问题,是我们组织者没有把培训当作需要认真设计的工作来对待。过于频繁且内容重复的培训,最终结果是让老师对所有培训都产生应付心态。我们不是要减少培训,是要让培训值得参加。

行动要求:从本学期起,每一项布置出去的工作,在布置时就同步说清楚两件事:谁来检查、什么时候检查。不是布置完再另行通知检查安排,是布置时一起告知。各处室建立工作台账,把本学期承接的工作项逐条记录,期末行政会上我们逐条核对。同时,各处室在本月底前,把本处室承担的固定项目盘一遍,持续多年但实质效果下降的,提出停办或调整的建议,下次行政会上议一次,该停的停,该改的改,要继续的讲清楚理由。

三个问题说完了。第一问是把力气花在值得的地方,第二问是把要求说到老师听完就知道怎么做,第三问是把布置出去的事真正跟到底。这三件事不复杂,但每学期都有同样的问题出现,说明光说不够,得有验收的方式配上去。今天说的每一条行动,期末我会来对。

各位回去把第一周必办清单整理出来,开学前三天交到办公室。有问题随时来谈。